全联民间文物艺术品商会参展艺术家展示

时间:2017年12月07日信息来源:本站原创

全联民间文物艺术品商会参展艺术家展示
韩墨《秋之变奏》

全联民间文物艺术品商会参展艺术家展示

黄欢《恋曲2016-11》

 
    一样追求 别样探索——韩墨的现代彩墨艺术

    □□曹玉林

    韩墨的画给人第一印象是其鲜艳的色彩。在传统的中国画中,一般多不重视色彩,所谓“画道之中,水墨最为上”,即便使用色彩,也不过是金碧、青绿、浅绛等几种类型,带有浓厚的程式化色彩。而韩墨对于色彩的运用却要大胆得多。在韩墨的笔下,墨,不过是色彩中的一种,并不占有君临天下的主导地位。

    在韩墨的绘画作品中,西画的侧重于真实、丰富的色彩观,民间艺术的倾向于吉祥、浓艳的色彩观,和中国画含蓄、蕴藉的色彩观,和谐而又有机地结合在一起,升华为一种新的,热烈、绚丽、鲜活、火爆的色彩观。作为这种新的色彩观的实践呈现,韩墨的绘画作品在画面上有着高昂的激情和饱满的诗意,常常给人以耳目一新的视觉冲击。其次,在形式构成上,韩墨在创作中也进行了有益尝试和探索。他熔西画的“写实”与中国画的“写意”于一炉,合西画的“具象”与中国画的“意象”于一身,既比纯然的前者“雅”,又较纯然的后者“活”,给人提供了一种新的审美体验和新的视觉享受,在一定程度上拓宽了中国画的语言体系和表现空间,对于当代中国画尤其是花鸟画的体格转型,无疑有着耐人寻味的启示意义。

    很显然,韩墨的这种既有传统因子,又有现代元素的绘画理念和绘画方法,是一种迥异于人们所常见的单线状的乞灵外援或发掘内蕴的别样探索,因此乍一看,在外在面貌上每每会使人感到不适应、不习惯,甚至会觉得有些不像是中国画。之所以出现这种状况,是由于很多人的头脑中往往存在着一个关于中国画定在形式的“先验命题”,以昔日传统中国画的体格作为观测坐标和界定基点,来看待当下体格不一、形态各异的多元探索,尤其是与主流形态在面貌上有着较大差异的别样探索,因此才得出了以上貌似维护中国画的纯正而实则狭隘偏颇的错误结论。

    用发展的眼光来衡量,传统其实是一个动态的概念,而所谓中国画的边界,只有在相对的、动态的意义才能成立,当初林风眠、蒋兆和、陶冷月等借鉴西法的融合派曾屡遭非议,有时甚至被拒之于画展的门外,然而到了今天,这些作品已经成为中国画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便是历史和时代所造就绘画发展的本体化进程和本体化逻辑。对于韩墨的别样探索和他的彩墨花鸟画,不妨也作如是观。

    (作者系美术评论家)

 
    想象与转换——黄欢的画

    □□易英

    黄欢的画非常漂亮,颜色用得很多,墨很少,墨用来造型,表现人或鸟的轮廓,也起到调和颜色的作用。我们不能用一般水墨画的概念来看黄欢的画,她更多的是吸收石窟壁画的传统。石窟壁画的颜色本来都很漂亮,时间使一些颜色褪化,画面显得更加和谐,却增添了几分神秘。黄欢说她分别对中国敦煌、克孜尔石窟壁画的色彩关系进行了规律性的量化分析,并运用到她的创作实践当中。

    在黄欢的作品中我们看到了三重含义,首先是神话的主题,透过“人-鸟”的演绎追溯人的自然本质,人与自然的和谐。其次是为适应题材的表现而采取的手段,将石窟壁画的材料和技术运用于创作。材料的变化不是目的,也不是思古的幽情,而是实现新的表现。在现代水墨画中最难表现的是现代的视觉经验,对于很多艺术家来说,尤其是像黄欢这样的青年艺术家,这种经验先于艺术的经验,但在水墨画中很难有效地表达,这也成为水墨画在当代艺术中的弱项。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黄欢实际上是借用传统的材料表现了现代的视觉主题,鲜艳的颜色与强烈的对比尽管不是对现代视觉经验的暗示,也是如预成图式般地存在于她的潜意识中,只会在合适的条件下显现出来。如果比较黄欢以前的作品则更为明显。她以前的青春题材充满活力,但仍是在传统的笔墨中通过形象与形体来表现的,笔墨与题材之间有着难以调和的矛盾。这种矛盾实际上是艺术家的自我与表现方式之间的矛盾。艺术家希望按照现实的视觉经验来表现,但材料的限制无法实现这种表现。黄欢在对传统的重新研究中发现新的材料,尽管这些材料依附于一个更加久远的传统,但她在对神话的重新阐释中找到了材料与题材的契合点,更加重要的是,潜在的自我在这种结合中找到了归宿。从实质上说,神话的主题正是在自我的支配下产生的变异,背景的表现更接近现代的视觉经验,那种色彩是黄欢她们这一代人对景观时代的独特感受。

    第三层含义就是形象了。不论艺术家设定什么样的主题,最终的表达还是视觉形象。黄欢的“人-鸟”为神话的主题而设计,但却是现代青年的形象,虽然她设定了一些神话的符号,如鸟翅、鸟眼等,人物的精神却是现代的。如果把画中的背景理解为现代的环境,那么人物就是现代的。这些人物在黄欢以前的画中出现过,黄欢没有在人物上追求古人的想象,而是赋予他们现代的气质,这些都通过动态、形象和关系体现出来。肢体语言在其中有重要作用,飘忽、转折、困顿的人体用柔和的长线条勾勒出来,在灿烂的花丛中格外醒目,它喻示的不只是形式的关系,而是现代人的精神出路,欲望、时尚、诱惑等都在身体的变化中表现出来,背景的花丛不仅是欲望对象的暗示,也是欲望的解脱,“人-鸟”的意义就体现在人性向自然的归复中。

    (作者系著名美术史学者、艺术批评家,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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