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村镇保护和开发如何协调

时间:2017年08月09日信息来源:本站原创


    原标题:“乱”保护不如不保护——古村镇保护和开发如何协调

 
古村镇保护和开发如何协调
古北水镇

    本报记者 鲁娜

    “我现在伤心的不是对一个村、一个镇的不保护,而是对一个村、一个镇的乱保护,如果不在科学原则指导下保护,那么最大的功德就是‘别动’。我们不能仅仅依靠资本的力量,如果这样,可能会导致古村不可挽回的破坏。”在近日举办的第三届中国古村镇大会新闻发布会上,中国古村镇保护建设的先行者——大会联席主席、乌镇旅游股份有限公司总裁陈向宏给如火如荼的古村镇保护和开发,泼了一盆冷水。

    中国的乡村建设正在进入崭新阶段。近年来,大量人力、资本投入到复兴古村镇的尝试中。在这其中,乡村文化传承与开发创新究竟该如何协调呢?

    原生态下的古村新生活

    “大量新农村建设项目和反哺资金投入乡村地区,越来越多的社会力量投入乡建领域。”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党委书记张悦谈到,古村镇保护并不仅仅是保护乡村物理环境或遗产保护,更应该是乡村社会、经济和文化的复兴。

    古村镇保护的话题近年来得到广泛关注。记者了解到,中国乡村复兴论坛将于9月举办日照山海天峰会,聚焦山东传统渔村聚落的保护和活化。此外,继浙江乌镇、山东滨州的古村镇大会之后,第三届中国古村镇大会移师北京,将于11月在古北水镇和国家会议中心双会场举办。

    “保护与活化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不能单独存在。但是,两者的有机结合也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北京大学旅游研究与规划中心主任吴必虎说,“保护”与“活化”一直是业界对于古村镇的核心价值观。

    在7月初的世界遗产大会上,“鼓浪屿国际历史社区”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引发各界关注。“鼓浪屿不同于故宫、天坛等皇家建筑,完全是老百姓、商人、华侨一家一户建起来的。”在吴必虎看来,与鼓浪屿类似的王家大院、乔家大院、西递宏村等文化遗产,都是由一代代人建设而成,而不是保护起来的,“因此,也不能被动地保护”。

    为此,第三届中国古村镇大会提出了“原生态、新生活”的主题。“最大程度的‘原生态’保留和最大程度‘新生活’的介入,才能实现古村镇的健康延续。”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副教授罗德胤说,这里“原生态”的意思是尽可能多地保留或再现,而“新生活”要在一定的土壤上开花、结果,这就需要以“原生态”为基础,发展文化生态、社会生态。

    乡村复兴不缺胆识和资本

    陈向宏指出,目前古村镇开发如火如荼,在不少人的认识中,古村镇的开发主要在于投资,似乎古村、古镇都是现成的产品,只缺投资。很多房地产公司也纷纷将目光转向古村镇开发,但相较于普通的房地产开发,古村镇的开发无论是从商业模式、建构的思路等方面均有不同。如果仅依靠资本的力量,有可能对古村产生永久性的破坏。

    “保护方往往仅关注老房子而忽视活的文化传承,开发方仅关注门票或模仿已有项目,政府仅重视短期的政绩和人气。古村镇保护中最缺乏的是对古村镇原始生产、生活、生态的整体性、延续性内容的选择和创新。”陈向宏表达了自己的担忧。

    那么,怎样才称得上是可利用性的保护?对于未来特色传统村落的愿景,吴必虎总结为“三句话”:一是“外土内洋”,即建筑形式传统,里面是现代设施;二是“六产化”,即农村应该是第一产业加第二产业加第三产业,这样“1+2+3=6”的“六产化”将带动农村各种制度的改变;三是未来农村不仅是农民居住的地方,还有回老家置业者,他们会成为乡建的主要力量,还有在农村购买第二住宅的人。“未来,随着乡村社会结构的发生变化,城乡共荣、共居将是新的趋势。”吴必虎说。

    基于多年古村镇和乡村复兴的经验,罗德胤以一个村落为例,建议把其中10%的房子作为标本,以较高的代价留存下来;80%的房子以低成本维持,保证几年内不会消失;剩余的10%用来尝试各种情况的探索,在需求和供给两边架起有效的桥梁。“这10%的探索非常有挑战性,思想认知的拓展、思想的改变显得特别重要。”罗德胤说。

    “这不仅要有胆识和资本,更重要的是时刻保持清醒。”陈向宏认为,有效保护的3个环节不可或缺,“一个是需求方、一个是供给方、一个是操盘手,这三者的结合都离不开理论的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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